跃空一-考后复健中

感谢你能点开
名字就是跃空一
叫一就好了
这里是个诈尸博主,即将成为帅气的高中生。
目前躺在凹凸坑底出不来
吃的超混邪没有雷
但瑞金是真爱
渴望唠嗑和一起开脑洞
思维有点三级跳
热爱自说自话
想成为能写出真正的好故事的人。
发小是@木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头像是水土老师画的
那是我最欧的一次

一个不萌很新看完官博之后的一点个人感想

不是什么好想法所以不用看的。

一句话:官方不务正业靠吃同人软饭还自己瞎uiduiwefjr38835ujhhnroh#%$&Gh搞事

从今天起我是ky


说实话真的没见过这么乱来的官方,这是把主角当什么了,拜托主角是你需要努力刻画努力丰富努力完善的那个人物好吗?为什么你个打击盗版要让主角失足?如果只是为了搞事和造梗你还举行什么凹凸大赛啊,直接做个画风清奇女子高中生日常好了(虽然本身画风也不主流)

官方是不是真的飘了,这是个问题。

凹凸现在是很火,甚至可以说是爆,但火的源头是哪里,是同人。我周围的很多人都是同人入坑,也都是同人吸粮。同人对人物的塑造真的比官方好。像大赛前四,剥掉人设看动画就是一群杀马特问题少年,官方的剧情基本都拿来当段子玩了,因为实在不好看(尤指第二季)。节奏上,人物上,说实话让我感受到了子供向。

见证了鬼天盟百人之后还依然纯洁天真甚至有点傻最后还神奇黑化的紫堂,参加这么重要的大赛连规则都不看被提醒之后明知对方是骗子还上当的金,作为高智商骗子却表现得像个油滑市侩的小人的帕洛斯,坦白说第二季前十九集没有几段让我感觉尊重观众的,光看第二季我说不定还能成为凹凸一生黑。

还有主角的戏份问题,你这么乱来让人搞不清到底主角是谁了好吗?你又不是做群像剧。金的戏份是拿去喂佩利了吗?(我觉得佩利也不吃这个)明明像第二十集一样用心做就很棒,为什么之前就那么水了?如果不想被说是人设番的话就应该好好磨剧情啊同志们。

第三季据说十月播出,推出的这么快,质量上能比第二季提升多少真的是个未知数。

我等着,希望十月的时候被狠狠打脸,真的。

自己的智障感想就这样。

唐竹研:

辟谣长微博:

非常抱歉打了雷安tag。

但是之前充满谣言的长微博打了雷安tag,并且雷安家很多太太、甚至酿克酿可太太也被这次事件波及,所以我认为也有必要在雷安tag下澄清一下,3天后就会撤tag。

另外贴一下辟谣微博地址(长微博现在被屏蔽了,大约明天能恢复,希望大家明天关注一下),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一下,非常感谢。

再次为占tag道歉。

本文可以转载

一个小脑洞 瑞金雷安卡埃真好

把自己脑的设定发一下,实际补档完得等暑假了。

是同一世界下的三条线,后期会慢慢补完的。

其实有少少的写了一小点

瑞金线  雷安线

不要脸的附上最近的一个小甜饼 瑞金向 听说你明天要结婚

格瑞:先知的仆从,自幼照顾身为先知的金,作为仆从而言似乎优秀的有点过分,知识面很广,格斗上的天赋也很高,经常被金夸奖“格瑞超级会打架”,曾使用炼金武器“烈斩”与嘉德罗斯对决,最后因损坏了训练场而被关了禁闭,那次也是唯一一次因犯错而受罚。

对于金的情感很复杂,似乎超越了仆从对主人的忠诚。享受来自金的依赖但从不表露出来。在两年前金失语后成为了金在重大场合的发言人,会把金的预言诗变成硬邦邦的陈述句。

金的失语似乎与他有关(?)不过并没有什么证据。

对于秋的死亡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并没有和金提起过。。

身世成谜,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入王宫。

血液是有毒的,似乎并不完全是个人类。

是帝国覆灭预言的唯一知情者,目前带着金在逃亡中。

“这种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金:本时代的先知,和格瑞是竹马,从来不把格瑞当成仆从看,因为性格原因和王宫里的大部分人关系不错。虽然不太喜欢关于先知规范的长篇大论,但基本准则一直牢记在心,对于自己是先知这一点有极强的责任感。对于自己预言的内容会毫不避讳的直说,也因此触怒国王而被关进过监狱。

事实上虽然是先知却有很高的战斗天赋,身手相当敏捷。

姐姐秋是上任先知,因病意外辞世(?)一直觉得姐姐的死没那么简单,想要追查真相。

无条件的相信格瑞,在心里把格瑞当做家人来看。对于格瑞的依赖是习惯,就算失语了也依旧保持着相当旺盛的活力,缠着格瑞在手心写字问各种没营养的问题。

很相信自己能够看到的未来,也对自己没看到的部分抱有很大期待。

因为预言了帝国的覆灭而被格瑞带着逃亡,可本人不知道真实理由。

“别瞒着我啦,我可是能看到未来的人呢格瑞。”

 

 

雷狮:北方龙族的三皇子,因为向往自由,五年前成年离开龙之谷当了海盗,在人类世界恶名昭著的雷狮海盗团首领本龙,在抢劫方面战绩辉煌,因只要钱不要人头而排上了通缉板的第二位,绝大多数人并不知晓他龙的身份。因为是龙的缘故觉得人类基本都是弱鸡于是很拽。

因某次醉酒而在森林里意外的被安迷修捉到,觉得他很傻并对他产生了兴趣所以没有立刻逃走,还在对方放了自己后一路跟踪,在对方打工的地方吃霸王餐于是被扣下来。目前和安迷修是同事关系,从小姑娘那里拿到的小费永远比安迷修多。

很好奇安迷修为何如此执着于契约,但也仅止于好奇而已,对于人类的虚伪的“爱与希望”厌恶并不会减少。

目前的假名是布伦达。

似乎有在对安迷修失去兴趣后就回老家接弟弟入伙的打算。

“你的骑士道就和你本人一样蠢。”

 


安迷修:奥伦帝国龙骑士团前预备团员,很优秀的预备龙骑士,希望能和自己的龙签订契约而不是强行驯化所以私自放掉了他,被团里赶出来后依旧到处做好事,仗义疏财后身无分文而在一个小镇的旅店打工。在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吃霸王餐的家伙让他很心累,尤其是那个嚣张的家伙在留下来打工时总是比他更得小姐姐青睐。

虽然很想和平的赢得龙的契约,但对于龙族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价值观念无法认同。

十分遵循骑士道守则,毕生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骑士,不需要坐骑的那种最好。

对于“布伦达”的行事风格感到不满,但前期出于礼貌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觉得他似乎很面熟。

“就算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也掩盖不住你是个恶党的事实。”

 

 


卡米尔:北方龙族皇室的血脉,因为母亲是人类所以不能被称为皇子,当年大哥离开时还未成年,本想偷偷跟在后面却意外迷路,被埃米和艾比收养。在此期间通过森林里的树精了解了很多事情。一直是一尺长的小龙形态,刚好可以抱在怀里。某天被抱着参加了那对姐弟村里的仪式,却因为被认出自己是龙而使这对姐弟面临被处决的危险。在姐弟二人逃亡后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了树林里,自称是附近村落的男孩,想进城找离家的哥哥。顺利地与这对压根没有目的地的姐弟同行着,靠着大哥的龙息来找方向但总是兜圈子。

对于甜点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这也是唯一一点像人类的饮食习惯。对于埃米的老妈子属性头疼不已,因为对方总会关心自己有没有长蛀牙。很同情埃米有这么麻烦的老姐,顺带也怨念了一下自己不靠谱的大哥。

知道埃米和艾比是屠龙者的后人,但他们似乎并没有与之相配的自觉性,有时也会为他们担心。

“我能理解你,因为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埃米:北方龙之谷附近村落的男孩,明明生长在屠龙者后人的村子里却根本不认识龙并一直以为自己捡回来的是狗,不知道村里的大家为什么要处决自己和老姐,逃出来后遇见了卡米尔,对方邀请他们成为旅伴并许诺找到大哥后可以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本不想答应但架不住老姐。

在相处久了之后反而是他和卡米尔关系比较好了,埃米不能理解卡米尔为什么能一口气吃下那么多蛋糕。

旅费是在路上靠给人家帮忙或卖森林里的果子挣得,并且发现卡米尔卖的最快之后果断选择了自己和老姐去采,意外的有做小贩的天赋。

觉得卡米尔在某些方面和自己很像,因此能理解卡米尔令人窒息的方向感。

“那种想要守护什么的心情,我们是一样的不是吗?”

 


艾比:北方龙之谷附近村落的女孩,虽然是埃米的姐姐却总是受到弟弟的照顾,懂得东西并不比自己的弟弟多,起码在对狗的认识上是这样。

喜欢帅哥,在卡米尔求助时答应了,发现对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之后发现自己弟弟和他混在了一起,对此有点伤脑筋。

虽然嘴上一直叫埃米衰仔,但内心很在意埃米。

“好歹我也是衰仔的姐姐啊!”

 

 

嘉德罗斯:奥伦帝国的公爵,被人民公认最具王之典范的人。自幼便有天才之名,九岁就能在不放水的情况下打倒宫廷首席侍卫,文学与音律同样出类拔萃。对自己无比自信。

觉得只有格瑞能和自己水平相当,只要嘉德罗斯来到王城,拜见国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格瑞切磋,曾邀请过格瑞当自己的仆从不过被拒绝了。

对于金的预言并不想其他人那么信任。但还是在意了。

是预言中新时代的荣耀。

“从现在起,这片大陆唯一的王,是我。”


绝毒美人 一个设定 欢迎抱走(大概算paro)

想写比阿特丽斯金和吉奥万尼瑞。

好吧我应该控制自己。


隅子困:

私设:绝毒美人

灵感来自纳撒尼尔·霍桑的小说《有毒的花园》

设定是用原人物来命名的

 

比阿特丽斯:“毒药是她生命的要素,她呼吸间的香气就污染着空气本身,她的爱情也将会是毒药——她的拥抱就是死亡。”

天生对毒药有着极强的共生性和依赖性,生下来就就被拉帕齐尼花园带走并用毒药养大的人,基本在十五岁后全身就浸透了毒药,以至于本人就是毒药。身体部位,包括毛发和体液都有剧毒,就连呼吸也释放着毒素,一般来讲,和比阿特丽斯接触的人会感到身体不适,并将持续三到七天。严重的情况下,正常人与比阿特丽斯之间的距离小于三米就会死亡。身上的毒素与本人是共生的,解毒意味着比阿特丽斯生命的终结。

身上有特殊的香气,每个比阿特丽斯的香气都不一样,同时毒性也不一样,有的会使人仅是感到生理上的不适,有的则会给他人带来幻觉,但无一例外的是长时间接受香气的结果:死亡。

比阿特丽斯之间不会互相影响,互相释放毒素也完全没问题。

虽然一直是被动释放着毒素,但也有极其少数的比阿特丽斯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毒素,短暂的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因为这样,衣物与生活用品全是根据自身情况,由拉帕齐尼花园的人定制的。

几乎与外界脱离接触,只能通过书本学习知识。

天生的吸引吉奥万尼,一般毒性越强,吸引力越大。

体质外貌与头脑一般都相当优秀,当然也不排除个例。

 




吉奥万尼:“发现了你的孤独令人厌烦,你就同样把我也和生命的温暖隔绝开,把我诱惑进了你的恐怖世界里。”

“而我,却对毒药甘之若饴。”

对于比阿特丽斯的毒性有抵抗力的人,与他们接触只会感到比常人小很多倍的不适或根本没有。是极其稀有的存在。比阿特丽斯对他们有着天生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会使他们对于比阿特丽斯的香气产生依赖感。一般来讲,吉奥万尼会被自己所遇到的第一个比阿特丽斯吸引,并长期保持,知道对方已经死去或出现了毒性更强的比阿特丽斯,但也曾经出现过似乎完全不被吸引的吉奥万尼。

能轻易地分辨不同的比阿特丽斯毒性,一闻到香气就知道效果,完全不用等身体反应。

绝对绝对不可以和比阿特丽斯有身体接触,否则有很大的几率被同化。

会在成年后收到拉帕齐尼花园的“钥匙”。

一出生就会被拉帕齐尼花园的人登记在册。

 

 



拉帕齐尼花园:负责照管比阿特丽斯的组织,分为花园和研究所两部分。

花园主要是比阿特丽斯的活动区,由无数个小花园组成,一般一个花园里住一个。

花园的中心会有一株与主人毒性相同的植物,需要主人照料。

花园的管理很严格,比阿特丽斯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

 

研究所很大,也有很多不同方面的分支,但里面的研究员只有一个课题:“比阿特丽斯”。

“吉奥万尼”似乎并不在他们的研究范围内。

研究员大多数为普通人,但研究所方面极其欢迎吉奥万尼的加入。

至于项目内容,交给各位私设吧。(无论是治愈还是利用都可以。)

 



“钥匙”:能进入花园的凭证,外形就是一把普通的金属钥匙,一把钥匙只能打开一个花园。会被装在信封里送给成年的吉奥万尼。

目前就只有这些,后期会一点点补完的。



私心觉得原创和同人都很方便带入。(所以不要脸的打了tag)

如果有太太愿意用的话记得注明一下出处或艾特我一下。(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以及能不能打绝毒美人的tag方便我找粮(小伙子天亮了)

总之谢谢阅读。


瑞金 听说你明天要结婚?(抢亲趴)

中考前的一浪

喜闻乐见的抢亲梗

在ooc的康庄大道上一去不返

微量凯幻or幻凯

Bug有空再修吧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金在五分钟内第六次催促出租车司机,“我有急事。”

“小伙子,再急的事也没办法,堵车又不是你能控制的,”一直沉默的司机终于忍不住回嘴,“再等等吧。”

金没有办法,再次拿出手机看导航,前方三百米全是堵的,窗外各色汽车排成了一条长龙。他叹口气,一直向前探着的身体终于靠上了椅背,接着伸手摘下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人生艰难,不过如此。

还有什么比在发小结婚前夕从另一个朋友口中得知此事,而当事人什么也不说甚至连请帖都没有,连地址都是同为朋友的新娘发来的更悲惨呢?

答案是有的,就是在上述情况下去抢亲,结果路上堵车。

“诶,小伙子,别这么气馁嘛,堵个车也就几分钟,什么事这么着急呀。”司机从后视镜上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累觉不爱气息的金发青年。

“……婚礼。”金闷闷的声音从帽子底下传来。

说是几分钟,可说出誓词,交换戒指,亲吻新娘,不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嘛。等一切尘埃落定皆大欢喜自己还去干嘛,当回王母娘娘强迫牛郎娶自己?

还是得了吧。

“那你这身行头也太不像话了,T恤牛仔裤,哪里像个新郎官啊。”司机打量了一下他。

“不是我结婚,是……一个朋友。”在表述新郎官的身份时,金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明明再熟练不过的发小二字却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变成了朋友。金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根本不确定今天的新郎官,是否还把自己当做发小。

毕竟连结婚都瞒着他。



或许对金自己来说,发小二字也有失偏颇,严格来说,应该是“发小兼暗恋对象”

从小到大,自己的发小格瑞无论身高到成绩都比金优秀,听话懂事讲礼貌,是周围大人口中的夸赞对象,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就连沉默寡言不喜交往也被认为是行事有度成熟稳重。而调皮捣蛋惯了的金也经常被自己姐姐要求“多向他学着点”。金对此倒没有任何不满,乖乖点头后继续皮,还不忘招呼上发小一起。

反正格瑞会罩着他的。

不管是七岁时爬到树上下不来最后被他接住也好,九岁时为了看流星雨差点从房顶摔下来被他拉住也好,十三岁那年小升初考前为了和他上一所中学复习得昏天黑地时被他帮忙补习也好,十六岁那年暑假劝阻无果后被他强行陪同的环城单车游也好,十九岁高考前一晚上睡不着听他讲故事也好,还是更多的其他时候也好,自己银发紫眼不苟言笑的发小好像永远都在自己背后,默默处理完他留下的烂摊子之后再骂他一句笨蛋,从来不为这些事情感到厌烦。

虽然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笑,但格瑞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啊。

所以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发小并不外露的温柔,吵吵闹闹,安安稳稳地度过了有格瑞在的第二十个年头,也是自己人生的第二十六个年头。

所以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金自己也说不清。因为啊,当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这种情愫已深扎于内心,成为了习惯。

习惯于一转头就是格瑞的身影,一打开手机第一个联系人就是格瑞,习惯于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喜悦与格瑞分享,习惯于拉着格瑞参加各种活动,即使他总会口头上拒绝。

格瑞的种种细小的温柔给了金一种错觉,好像格瑞也是喜欢他的。可即便金在他人心里是格瑞眼中特殊的存在,金也从来不敢向格瑞吐露自己的心思。

假如真的,格瑞也喜欢他,那么结局自然美好。

可万一呢?

万一格瑞只是把自己当朋友怎么办?表露自己的想法,必然会被格瑞疏远,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连朋友都没得做。

向来粗神经的金发少年在自己的感情面前患得患失,那道边界最终让自己用语言画上了警戒线。

“我和格瑞是最好的朋友哦。”不仅是说给别人,同样是提醒自己:不要跨过安全距离。

“反正格瑞除了我之外几乎没什么亲近的人,也没有喜欢的对象,只要不表露自己的小心思,格瑞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站在格瑞身边的人也只有我。

“就算是以朋友的名义。”

这是金发少年的小小私心。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打击。昨晚紫堂幻突然叫他出来吃饭,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商量,金答应了。可饭桌上紫堂一言不发脸颊绯红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怕,他正想给凯莉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情况,就听见紫堂没头没脑的嘀咕了一句“格瑞明天和凯莉结婚你和我一起去吧”金当时心里一凉,以为紫堂在开玩笑,正想追问下去时对方已经睡着了。格瑞是没法问的,金一把紫堂送回家就拨通了凯莉的电话。

“找本小姐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女声懒懒的。

“听说你明天要和格瑞结婚。”

“我去这么劲爆的笑话你听谁说的。”

“紫堂,现在已经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黑发的女性此刻几乎笑到岔气,“行吧,就是这样,我和你亲爱的发小明天结婚你来不来?”

金突然害怕起来,格瑞要结婚了,可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今天紫堂的这顿饭,自己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还是说,格瑞发现了他……

“喂喂,你在听吗?”

“在……你们真要结婚?”

“不然呢?”

“格瑞他……喜欢你?”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当然不,他喜欢的究竟是谁你真的不知道吗?”凯莉轻笑一声,“金你喜欢格瑞对吧。”

金发的青年沉默了

“反正我也不想和他结婚,这样好了,你明天来抢亲吧,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电话挂断了。

金看着手机上的地址,突然笑了。

格瑞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自己还不清楚吗?在通宵复习的自己的桌上留下热牛奶,一边嫌自己麻烦一边又给自己讲题,一起睡的时候会帮自己盖好蹬掉的被子,下雨的时候共撑一把伞却总是向自己那边斜,这样的格瑞,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抢亲啊,还真是好主意。

少年一把扯下了心中安全距离的警戒线。

 

在电话挂断后,坐在沙发上的黑发女性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明天带好身份证和九块钱,金可能要和你去民政局,”她顿了顿。“还有,别忘了份子钱。”

 

 

 

 

 

微信上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金的回忆。

星月魔女:怎么还没到?

你快点

再不来本小姐可就真得嫁给这个芦荟头了

【图片】(一个穿着白西装的银发男子)

矢量箭头:路上堵车

星月魔女:你到哪里了?

矢量箭头:导航上说还有一千米左右

          【位置】

星月魔女:你是笨蛋吗

矢量箭头:?

星月魔女:这点距离跑也都跑来了

          听着

五分钟后婚礼开始

你不到就没戏了

凯莉这么一说,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金大学时是市级比赛的长跑冠军,一千米完全不在话下,五分钟绰绰有余。

“师傅,就在这里停车吧。”

“不是还没到目的地吗?”

“没事啦,我跑过去!”

“参加婚礼用不着这么着急吧?”司机一脸诧异。

“抱歉”金发蓝眼的青年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笑容,

“我是去抢亲的。”

 

 

金下了车之后一路狂奔,在城里靠着导航绕来绕去,幸运的没有迷路,一路进入酒店。看着还在十八楼的电梯,金想也不想,冲上楼梯直奔五楼。

“那个人的气势好吓人啊”估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的所有想法。

“……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参加这对新人的婚礼……”主持人的声音从宴会厅内传来。金生怕自己晚到一步,只瞟了一眼门外挂着的“新娘:凯莉”二字,气还没喘匀,就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如果各位没有异议的话,我宣布婚礼现在开……”

“等一下!”

元气十足的少年音突兀的打断了主持人的话,宾客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金发的青年站在门口,双腿微微弯曲,一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帽子,用手臂胡乱抹去头上的汗水,头发因为汗已经一缕缕的黏在额头上,胸膛随着喘息声大幅度的升降,胸口和后背处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呼啊,我说,等一下。我有意见。”金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自从离开学校,这么拼命的跑步还是头一次,几年不锻炼,学生时代的冠军也不免狼狈。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金直起身子,闭上眼大喊出声:“其实是这样的格瑞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喜欢你了,所以”他猛地睁开了眼“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下一秒,金傻了。

台上黑发蓝眼美丽动人的新娘确是凯莉无疑,但一旁的新郎,紫红头发耳尖泛红戴眼镜……这是,

紫堂幻啊!

什么情况?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是活在梦里吗,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上街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在店门口泼油漆,完事后发现目标是隔壁店一样。

“那个,砸错场子了……”金的脸红出了几个色号,正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愿意,和你一样,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沉稳的男声透过麦克风传进所有人的耳朵,不知何时上台的银发青年抢过了主持人的话筒,一步步顺着红向金走去。金本来已回到正常频率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起来。格瑞本就相貌出众,属于那种站在人群里会发光的人,今天一身笔挺的白西装,越发显得格瑞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我们在一起吧。”格瑞拉着金的手,一步步走到台前。金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的转折委实太过八点档,一团浆糊中唯有那句“我愿意”格外清晰。

“紫堂幻先生,凯莉小姐,感谢你们的婚礼与祝福。”

 

 

一众宾客大眼瞪小眼,全场安静如鸡。

“给各位解释一下,这一对是我和新郎的朋友,在他们家乡有个风俗,如果一对情侣能在一场友人的婚礼上互相表白,那么两对都会获得幸福,所以才有上面那么一幕,之前没和大家说明还请见谅。”身穿白礼服的新娘不知何时拿出了另一个话筒“各位不用吝惜你们的热情,祝福他们吧,就像祝福我们一样,你说呢,新郎先生?”黑发的新娘俏皮的眨眨眼,蓝色的眼眸中藏不住小小的得意。

“我赠与他们同样的祝福,就像我的新娘说的那样。”紫红发色的新郎尽管耳尖发红,还是拉住了新娘的手。

“主持人先生,麻烦您继续。”

台下响起了掌声。

 

 

格瑞拉着金站在大厅外,刚刚仪式重新开始后两人就溜了出来。金现在除了尴尬没有别的,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的表白耗尽了他的脸皮,就算平时那么话多也委实无法开口再和格瑞说什么。

“那个,格瑞,我不是故意的,”他鼓足勇气开口,“我以为今天是你结婚所以才来抢亲的……”后面半句越说越小声。

“我结婚?”

“是凯莉和紫堂跟我说的,凯莉还拍了照片呢。”金拿出手机,手忙脚乱的找出凯莉的聊天记录。

格瑞大概扫了一眼,脑子一转,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八成是凯莉下的套,那张照片的确是格瑞本尊无疑,只是西装明明是伴郎款,亏得金不识货,才幸运的上当。怪不得昨天凯莉让他准备一下。欠她一个人情,格瑞想,和金结婚的时候给她多发个红包吧。

“你吃饭了吗?”格瑞转向金。看这架势一路过来估计累坏了。

“还……还没。”金此刻仍感到心虚。

“进去吃。”

“这不太好吧,我闹了这么一下……”金犹犹豫豫。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交份子钱。”

 

饭桌上的气氛意外的正常,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刚才的小插曲。金低头大口吃饭,风卷残云一般解决着盘中格瑞夹来的食物。

“慢点吃,别噎到。”

“哦好的格瑞这个牛肉很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下”突然被提醒的金一下子抬起头。没话找话的来了一句掩饰他心中的慌乱,手很自觉地用筷子递去了自己咬了一口的牛肉。直到对方面不改色的张嘴接下后,金才发现了问题。

今天人算是丢大了。

他心虚的埋头猛吃,也因此错过了对方微红的耳尖和唇角的笑意。

牛肉确实很好吃。

 

金在格瑞的注目中吃完了整顿饭。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抹了抹嘴。

“吃饱了?”

“嗯。”

“我们先走。”

“那个……格瑞不等他们过来敬酒了吗?”

“喝酒不能开车,你还没拿到驾照。”

“开车……我们去哪里啊?”

“民政局。”

 

————————————————end—————————————————

其实幻幻是因为太紧张才会把自己结婚说成瑞哥结婚,事后被凯莉嘲笑了很久

瑞金结婚的时候凯莉拿到了一个大红包。


瑞金 于君眼瞳中看到的湛蓝未来

重新整理了一下

仆从瑞×先知金

ooc严重

人设

 

格瑞

格瑞站在木屋门口,心中默默计划着接下来的方向。昨晚趁着烟火大会,宫殿中没什么人的时候顺利带进逃了出来。可最迟等到今天中午,仆人们就会发现他们二人失踪,寻找无果后一定会上报国王,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只有追兵了。原因在于,金是这个时代的先知。

在艾欧尔大陆,先知可以说是比国王还要受人尊敬的职业,因为他们拥有传说中至高无上的阿芙乐尔大神的赐福:预言。先知是可以看到未来的人,小到出门天气,大到国家兴亡,只要他们愿意,一切都会尽数浮现于眼前。自然,先知这种珍贵的存在,每个时代只有一人。往往上任先知离世时,继任的先知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也就是赞美词。正因如此,各国都渴望先知能诞生在自己的土地上。可惜,先知的降生是随机的,每个即将分娩的产妇都可能是先知的母亲。

而金出生在奥伦帝国。金的姐姐秋是上任先知,因此王室对他多有关照,在秋因病辞世而金展露天赋之后将其接入王宫。格瑞则是从宫廷侍仆中选出来的佼佼者,担任比他小两岁的先知的仆从。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金对格瑞更是十分亲近信赖,金做出的所有预言,第一个知道的永远是格瑞。所以,当金失声之后,格瑞一直是金在重大场合的代言人。

但这次金做出的预言,却是帝国的覆灭。“大厦将倾,当满月第十二次升上中庭,天降火雨,鲜血代替女神的泪水,洗刷污浊的大地。”这是金写在白板上的原话。

这样的预言,格瑞本该第一时间上报国王,但他没有。格瑞很清楚现任国王是个怎样的人,刚愎自用,偏信奸佞,对于先知的预言更是信喜不信忧,金曾有两次预见了灾厄,却在上报之后被关进监狱,虽然当预言实现后又被放了出来,但国王的心理却在格瑞面前暴露无遗:他只把金当做一只会唱歌的夜莺,在需要的时候为他歌功颂德即可,而非是带来坏消息的乌鸦。如果上报,最好的结果是三进监狱,但更有可能是金被以妖言惑众的名义处以绞刑。若是一直隐瞒,那一天来临之时,金绝对是暴君的第一个刀下鬼。过于单纯的金想不到这些,但格瑞不希望金因此丧命,思来想去,唯有逃亡一途。

他秘密准备了两个星期,完美的骗过了所有人,顺利离开皇宫。可中途也出了点小情况,原定的连夜出逃因为金太过疲倦而未能顺利实施,格瑞只好启动备用计划,带着金在废弃的守林人木屋里过了一夜。他什么都没和金解释,但金依旧乖乖听话,这点让他稍感欣慰。可金不是傻子,如果他问起来,自己是否以实情相告呢?

这时他听见了金的脚步声。

金早上醒来的时候,花了几秒来反应自己已经离开王宫的事实,他转过头,不出所料,枕边虽残存着温度,可人已经离开。格瑞向来醒的比自己早,这点金很清楚。他快速的穿好外衣,拿起白板写下了几个字,走出木屋。自十四岁生日过后,金患上了一种怪病,他成了一个声带完好的哑巴,仿佛被夺走声音的人鱼公主。名医们对此束手无策,所幸格瑞还在身边,在他的帮助下,金这两年已渐渐习惯于他人用写字交流。

格瑞此刻站在门口,看向远方,似是在考虑着什么。金走过去,冲他晃了晃举在手中的白板上面四个字工工整整“格瑞早安”。金期待着格瑞如往常一般摸摸他的头,但格瑞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们走吧。”

金闻言歪歪头,拉过格瑞的手,快速地写着“?去哪里?我们要做什么?”,他抬头看向格瑞,湛蓝清澈的双眼中满是不解,先知不能擅离王宫,这是老师讲的先知的基本要求,况且人民需要他的预言,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地一走了之。他相信格瑞,格瑞是他在世上最亲近的人了,格瑞不会害他。所以他才那么听话,可现在格瑞说要走,他内心的疑虑冒了出来,他需要一个解释。

格瑞抓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写下“我们在逃亡。”

 

金跟在格瑞身后,一蹦一跳的越过林间的光斑,直到格瑞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小跑着跟上来,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格瑞说他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并且会连累到金,所以才带金出来躲躲,不久就回去。并且和女仆姐姐,园丁叔叔以及楼下的梧桐树都道过了别,金这才放下心来,乖乖跟着格瑞“逃亡”。不过金很好奇格瑞犯了什么错,在金心中,格瑞是最接近完美的人了,不仅懂得很多,打架的能力也很强,还会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如果再多笑笑就更好了。可惜格瑞说这是秘密,所以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没再追问下去。

这片树林离护城河很近,格瑞说可以从那里乘船出城。金很喜欢乘船,用指尖抚摸水波,可能这样做的机会屈指可数,他正想问问格瑞更多细节,却被格瑞拦住了。

前面站着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格瑞把手伸向背后,握住烈斩的刀柄。

“嘉德罗斯,你来干什么。”

金抓住格瑞的袖口。

格瑞

还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格瑞想。

现在三人间的气氛可以说是剑拔弩张。格瑞一手握着刀柄,一手将金护在身后。金半个身子在格瑞背后,双眼死死盯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则单手扛着大罗神通棍,眼神在对面两人间游移。

打破僵局的是嘉德罗斯的一声轻笑,“喂,格瑞,你想带这个渣渣去哪里?”他一脸轻松。

“与你无关。”格瑞冷冷地抛出了几个字,既然嘉德罗斯能找到这里,那他们出逃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趁着追兵没到,必须抓紧时间带金离开王城。他不想在这里做无谓的战斗。

“放心好了,现在你们是安全的。”嘉德罗斯好像看出格瑞内心所想,“突然对王宫内部结构与人员分布感兴趣,还特意要了建筑图纸与值班表,这可不像那个渣渣会做的事情,你的借口找的还真烂。”

“所以呢?你这算是变相相信了三年前的预言?”格瑞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如果嘉德罗斯想阻止他们,是不会费这么多话的。

“你指的是哪一个?是先知的时代即将终结,还是我会成为整片大陆的王?”他满脸无所谓,“我可哪一个都没信。”

金突然冲嘉德罗斯亮出了白板:

“所以你是想在格瑞走之前在和他打一架吗?”

格瑞有点无奈,金完全没意识到他和嘉德罗斯在说什么。从嘉德罗斯刚才的话来看,王宫里肯定有他安插进去的亲信,并且肯定不少,竟然能近距离接触到先知。可作为一个公爵,这样做却很难让人不起疑心。金在三年前曾预言过,他将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征服者,并会得到他目光所及的一切土地,在日出之所接受万民朝拜。先知的荣光会于他的荣光下消散。”虽然这一预言只宣布给了他本人,并且他对此似乎嗤之以鼻,可他的内心想法外人却不得而知。

毕竟,他可是被人民公认最具王之典范的人啊。自幼便有天才之名,九岁就能在不放水的情况下打倒宫廷首席侍卫,文学与音律同样出类拔萃。对自己无比自信,那样骄傲,那样优秀,如同太阳一般的人,要怎样才能接受,向一个除了出身以外一无是处的,各方面都远远逊色于己的庸才宣誓效忠的现实?

格瑞虽然与他并没有什么私交,后来更是因为他对金的无礼而印象糟糕,但有一点却是格瑞无法否认的惺惺相惜,亦或是同病相怜。

同样的身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也同样的不得不接受生来屈居人下的命运。

如果先知不是金的话,格瑞或许不会坚持到现在。

 

听他们没头没脑的废话了一会,金明白了:嘉德罗斯不是来捉他们回去的。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金想起从前,只要嘉德罗斯来到王城,拜见国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格瑞切磋,虽然和打架一样就是了。由于烈斩和大罗神通棍都是强大的炼金武器,他们也曾经毁掉了半个训练场。

然后都被罚了关禁闭。

虽然格瑞曾经说过,嘉德罗斯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但在金看来。格瑞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讨厌他,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被吸引的味道。毕竟两个人都很优秀嘛。

金冲嘉德罗斯亮出了白板。

嘉德罗斯好像看到了什么滑稽的东西一样大笑起来,还震下来几片树叶子。“你这种渣渣在想什么啊,这次我是来找你的。”

找自己?金有点意外。毕竟嘉德罗斯一贯目中无人,从未把自己这个先知放在眼里。或者说是除格瑞以外的人从未被他放在眼里。

“别露出那种傻瓜一样的表情,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嘉德罗斯突然认真起来,“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将来会富甲一方,可他现在不仅穷困潦倒还整日不思进取,那这个预言还能实现吗?”

金快速地在白板上书写起来,但格瑞抢在了他前面:“这种事情,你大可以自己试试。”

金的手忽然一僵,他明白了。

包括嘉德罗斯为什么如此关注他们,包括他与格瑞那番没头脑的对话,也包括他的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当年的预言,他到底还是在意了。

金擦去了白板上的文字,重新振笔写下,而后将其再次举起。

“我相信我看到的未来,也相信那个被我看到未来的人。”

随之而来的是沉默。

良久,嘉德罗斯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这次就算我买你们一个人情,今天一天你们是安全的,能走多远走多远吧。”说罢,转身离去。

金与格瑞对视一眼,格瑞会意地叫住了他:“金有话想跟你说。”

嘉德罗斯一回头。只看到金亮出白板:“后会有期,陛下。”以及那个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TBC

雷安 向王子拔刀的龙骑士信条

私设如山,ooc严重

龙族皇子雷×龙骑士安

 雷狮线还剩一部分,有空再发吧

人设


安迷修

安迷修蹑手蹑脚的从上铺爬下来,猫着腰,顺着室友打呼噜的节奏,一点一点的从宿舍里挪了出来。

他光着脚,偷偷摸摸的来到院子中间,绕过其他熟睡的龙。那些被强制驯服的龙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灵性,在太阳落山后沉沉睡去,巨大的身体在庭院中形成一座座小山。他走到最靠东的那个角落,看着那条龙。那真是一条绝顶好龙,海蓝色的鳞片坚硬而光洁,在柔美的月色下散着幽幽的辉光。紫色的龙瞳瑰丽无比,犹如女神手中的水晶,可安迷修却从中读出了嘲讽的意味。他试着伸出手,想要抚摸龙的鳞片,可龙的尾巴却毫不犹豫的抽了过来,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眼睛的主人很清醒啊,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可怕的冷静和相当的警惕,还真是不把他安迷修当龙骑士看。

安迷修,奥伦帝国龙骑士团预备团员,自幼开始为成为龙骑士而修炼,至今啥也不缺就缺条龙。就跟陆军骑士没马一样。这可以算是桩怪事,毕竟今天的人类有了强大的炼金术加持,捕捉普通的,不会使用魔法的龙类并不困难。或许对受伤的高等龙类也一样。捉到龙以后,在食物中添加一点令龙类成瘾的物质,胡萝卜加大棒,驯服的成功率很大。可惜安迷修和他们不一样。在阅读古籍时,他了解到,如果一条龙会愿意把自己的逆鳞交到人类手里,那二者会达成一个契约,共享生命与能力,成为彼此的“伴侣”。这种方法的好处显而易见,既避免了药物对龙的摧残,也能给人类带来更大的好处:拥有更强大的生命力与掌握魔法的能力。

不过却近千年没有过成功案例。人类文明的发展为人与龙这两个种族间带来了更大的矛盾,人类对资源的掠夺使龙对人的仇视日胜一日,人类又认为龙占据了太多领地,两族的矛盾使契约成为一个飘渺的梦。而安迷修则想让美梦成真。

对于这只龙,他使用了极温和的方法:给他不含任何添加剂的新鲜的食物与洁净的水,不鞭打他,甚至每天抽空和他交流,虽然两族语言不通。

即便龙甚至不让自己触摸到鳞片,最多只在心情好的时候允许他靠近,安迷修也觉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龙看他的眼神终于由开始的仇视与提防变成了鄙视与不屑再到如今看傻子般的爱答不理。而现在,他决定做一件疯狂的事。

他要放走这条龙。

他脑子没进水,正相反,他现在十分冷静,龙的锁链解开,可脚上的炼金环不会解下来,这样安迷修以后还能找到他。换个环境,也能换个心情,或许就能让这条龙稍稍卸下防备。毕竟契约的要义是,攻心为上。

“我现在帮你把锁链解开,你别乱动。”安迷修压低了声音,向龙脖子上的金属环伸出了手。龙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的配合。

修长的手指在金属环的某个暗槽上划过,锁链应声而解。

“你自由了。”

 

事发后,安迷修不出所料的被赶出了龙骑士团。当了五年没龙的龙骑士,好不容易捉到条龙还给逃跑了,这无疑是个天大的笑柄,龙骑士团还是要面子的。

所以他现在在夏洛镇的街头考虑着是否今晚要睡桥洞。他本来打算一路北上去龙之谷,找找自己的龙,可惜一路上开销不少,旅费还是其次,大部分花在了做好事上,虽然并没有得到当事的可爱的小姐的感谢。现在钱包里只有三奥克,买两个面包都不够。

安迷修自嘲的笑了笑,“像我这么落魄的龙骑士还真是少有啊,还是去找份工作赚路费吧,住桥洞不是骑士的风格。”

他迅速地采取了行动。走进一家商店,冲老板娘露出笑容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想请教你……”

“不知道,再见。我要关门了。”

好吧,下一家。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他拿起货架上的一面镜子。

“我们店里的东西很贵的,买不起不要乱动。”

“抱歉”安迷修退了出去。

天啊,美丽的小姐们都没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吗?安迷修深受打击。

他走到一家旅店里。

“您好,吃饭还是住宿?”

“那个……我想找份工作。”

“正好店里缺服务生,包吃包住,一个月五洛玛。负责端盘子上菜结账喂马。”

“好。”安迷修为自己找到工作而长出了一口气。

雷狮

雷狮一路跟踪着安迷修。

说实在的,他猜出了安迷修放走自己的目的:讨好他以便结成契约。

然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开玩笑,他雷狮自从五年前成年化人后就翘家离开龙之谷,迅速的纠集团伙当了海盗,到今天已是恶名昭著,无论是人社会和龙社会一样吃得开,玩的嗨。就算安迷修不放他走,他也有办法自己跑路。

被那帮龙骑士抓到纯属失误,那天他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就变回了龙,晃晃悠悠的飞到树林里,冷风一吹,趴在那睡着了。醒了就发现自己被锁住了,旁边一个绿眼睛的呆毛龙骑士对自己傻笑不停。

还真是黑历史。

TBC